倒是没有针对了悟,就是有种分明自己和慕晚才该是最亲的,可莫名出现位娘家人,对方还不太满意他们这门婚事的不是滋味。
不过这点不是滋味很快就在慕晚接下来的话消失殆尽。
“我清醒当晚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慕晚说完,对上宁不默骤然看来的目光,笑着调侃,“所以小心眼的景王殿下,目前为止我还是和你最要好。”
“只有目前吗?”宁不默心里高兴得要死,嘴上却仍旧贪心。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慕晚起身,向他伸出手,“走吧,该去见见那几位道长高僧了。”
宁不默握紧他的手,将未开口的回答藏在心里。
不会有其他人的,没人能抢走他在晚晚身边的位置。
-
云华是个云游四方的道人。若说出他的名号,别人肯定不认识他。但等他说,自己和那位名声大噪,帮助景王找出祸患的孟松道长同行过一段时间,周围人立即露出恍然之色。纷纷向他打听起了那位道长的消息。
每到这个时候,云华虽然脸上含笑,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他倒也没有撒谎,确实和孟松有些交集。
不过那时候,多是孟松来讨好他,向他讨教一些驱邪纳吉的符咒,来给自己充当门面。
当时云华还看不上孟松呢,哪知对方摇身一变却成了景王府的贵客,便是在这京城之内都名声大噪。
可惜自那之后孟松就没了踪迹,让不少想要找他办事的人都无功而返,反倒是云华这曾经和对方同行过一段时间的人沾了光,得到了不少人的邀请。
只是有孟松遭遇在前,那京城里的商贾贵人倒是显得太过普通,也不能帮助云华完成一鸣惊人的目标。
凭什么,孟松能这么幸运,闯出名声,他分明比孟松那个江湖骗子能力强多了,反而却不能遇到伯乐。
越想云华心里越不舒服,更是差点成了他的心魔。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到底是有些真本事的,在过往雇主的推荐下,终于,云华接到了一单不错的生意。
而这位新雇主的身份便是户部侍郎慕哲。
身份虽然比不上景王尊贵,却也是朝廷要员,再加上慕哲的儿子便是那位景王妃,接到消息进入慕府的时候,云华便觉得,自己应当是转运了。
当初孟松能做到的事,他定然也能做到,甚至还做得更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
不说那慕府中已经待了四五个来自不同地方,身份不同的道士,僧人,便说慕哲这人也才实实在在像是个需要驱邪的。
“不可能,你们确定这府中真的没有东西?”这位在外温文尔雅,博得不少好名声的部堂大人这会却有些神经质地重复这些话语,目光从面前这几位大师身上掠过,满眼都是怀疑。
众人面面相觑,一位僧人开口:“部堂大人为何不信,我等是分别请来探查府中究竟的,一人两人可以胡说,五人六人难道还能维持一样的说法吗?”
言语间,这位僧人已然有些不满。
或者说,在场众人又有谁能满意。
不说他们释道本就不同,便是同为遁入空门的僧人,那也是有不同派系,不同法门的。结果这慕哲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请了一个又一个过来探查他这慕府,还对他们的判断完全不信任,实在是无礼至极。
偏偏这慕哲就和着了魔一样,任他们如何劝说都不信任。
云华其实也不耐烦伺候这种傻子,可他挺看重此次机会,于是便想了个法子,开口说道:“其实,若是部堂大人不放心,我也可以做上几场法事,护佑慕府,保管那阴邪之物不敢造次。”
他是第一次提出这个说法的人,慕哲脸色好看一些,询问道:“依道长的想法,应该办个怎么样的法事呢?”
“这就看部堂大人担心哪一方面,要从哪里入手了,不管是祈福禳灾还是驱邪纳吉,都有不同的办法,越是精准,效果也就越好。”
一番话终于让慕哲动心起来,思索片刻,目光落在云华身上:“既如此,道长请借一步说话。”
到了这一步,云华以为自己终于说服了慕哲,将这事情给他来办。
不曾想这人实在是个蠢货,让他办了法事也就算了,还让另外几人也一人办了一场,甚至每一场法事的目的还不一样。有超度亡灵的,有祈福纳吉的……
反倒是云华这个提出来的人被冷落了下来。
-
“所以,你们都办了哪些法事,具体都是在什么位置?办前慕哲有没有嘱咐你们什么?”
询问声将云华思绪打断,他抬头望着对面坐着的二人,心剧烈跳动。
谁曾想峰回路转,他没在慕哲那里有所发挥,反倒是被景王府这边注意到了。
面前这两人,可不就是让孟松声名大噪,成为所谓大师的景王夫夫。
“贫道确实办了法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