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是办法啊。”
霍霆:“不错,此行要去南戎。”
一听要偷粮草,萧成乐了,他熟啊,“可惜我这破腿不顶事,否则一定要亲自带队。”
杨靖白他一眼,“一千精兵就敢去人家的老巢偷粮草,你开什么玩笑?”
萧成:“嘿嘿,你不行呗。”
“你——”杨靖瞥见霍霆的警告,瞬间老实下来。
“此行山高路远,一千精兵去偷粮草确实少了些。”霍霆眼神幽幽一凛,“是以只烧不抢,造势越大越好。”
其他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造势过大,显得人马众多。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从宜城调兵攻打南戎,围魏救赵。”
“实则只是调虎离山。”
“我们如今还剩两万多人,他们是五万兵马,但凡调走一万,咱们正面全歼的几率就能直接翻倍!”
“好计策啊!这个计策好……”
“但是老大,这样一来,物资紧缺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啊。”吴广眉头依然紧锁。
霍霆点点头,看向萧成,“那一千人马安全出城后,会给濯缨他们飞鸽传书。”
萧成瞬间懂了,当即一拍胸脯,“接应的事交给我!虽说我不能亲自出城,但调派手下的人保管没问题。届时以烟花为信号,定让他们毫发无损地押送粮草进城。”
几个兄弟一拍即合,不由抚掌大笑。
华姝就是这时挑帘进门的,她端来一碗热汤药,“霍将军,该喝药了。”
霍霆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华姝接过空碗,又递过去一盏清茶,让他漱口洗去药味的苦涩。
一旁,杨靖还在埋头对着布防图,继续琢磨今夜的突围方案。他想也没想,朝华姝摊开手掌,“也给我端一盏茶来。”
话音刚落,后脑勺啪得挨了一巴掌。
霍霆冷眼斜视他,“你没长手啊?”
杨靖难以置信:???
他堂堂一个朝廷正三品武将,连使唤个小医郎的资格都没有啦?
后来,连林晟也察觉到霍霆的异样。
随着张小医郎的异军突起,王爷开始嫌弃火头营做饭难吃,开始嫌弃他们军医上药时毛手毛脚,甚至第一红人长缨侍卫都不吃香了。
这天清早,长缨闲闲散散地溜达到军医大帐,同大伙一起挤着用膳。
林晟瞟他,“王爷又瞧不上你啦?”
长缨长叹一声,只觉说多了都是泪。
林晟:“其实吧,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长缨挑眉,“说来听听。”
林晟犹豫:“但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长缨哼了声:“那你还是憋着吧!”
林晟:“……”
其实呢,长缨这几日也反复深思,张大夫之前说的“除了亡妻,我心中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一事,让他心有戚戚。
不能够吧?
满打满算,表姑娘也就才离开两年。
王爷不仅变心了,连喜好都变啦?
殊不知,连华姝本人亦是深感怀疑。
霍霆是不是已经发现她身份了?
然而近日观察下来,他一颗心全扑在作战布防上面,或坐或卧,或深思或熟虑,有时都注意不到她的存在,看上去与往常一般无异。
犹疑之间,她很快被另一人吸引去了注意力——师父,骆嘉然。
随着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云城全面戒严,一般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休想进来。
直到这晚,一簇信号烟花陡然升空——
萧成反应迅疾,唰唰唰几下就整顿好兵马,命人出城接应。
华姝也随林晟几人前往城门口,接管运送进来的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