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着给皇帝进谏。
&esp;&esp;曾经模糊的局面,必须一分为二,嬴曦给每个部门都安排了任务。
&esp;&esp;胆子小的朝臣,背景薄弱的官员,当真出身寒门的臣工们……一个个运转着接下来的考试。
&esp;&esp;每日来未央宫跟前表达不肯配合的,人数越发稳定。
&esp;&esp;言官何楼被嬴曦查出惊天秘密。
&esp;&esp;什么孝子哭丧就会引来飞鸟,其实是他每次大哭前,就会在袖子里揣一把鸟食。
&esp;&esp;边哭边撒,鸟儿形成习惯,直到他一开始干嚎,鸟儿就在他家盘旋。
&esp;&esp;何楼举荐出身,真相如此不堪。
&esp;&esp;有一大部分言官,认为受到了天大的蒙骗!
&esp;&esp;狗屁举荐的都是道德高尚者!
&esp;&esp;也许反而是道德败坏,胸无点墨,还想钻空子当小官的人,才会渴望走举荐的路子。
&esp;&esp;许多言官得知真相拂袖而去。
&esp;&esp;剩下的顽固反对派,唯有不想失去朝堂话语权的世家贵族们。
&esp;&esp;这些彼此的熟人,面面相觑跪在未央宫书房外,方才发现被嬴曦剥笋似的,最后脱干净外皮,晾了个彻彻底底。
&esp;&esp;嬴曦背着手在秋阳下,让玉镜当面念,剩下这些顽固派的出身来历:
&esp;&esp;“卢芊闰,出身范阳卢氏,举荐入朝,举荐者原相国苏备。”
&esp;&esp;“王博通,太原王氏,王宛之子。恩荫入官,业已身居高位。齐父师承原宰相苏备,本人师承于现任宰相苏雪仪。”
&esp;&esp;“贺年,举荐出身。”
&esp;&esp;“苏青檀,苏氏子弟,苏家第六代排行第十。”
&esp;&esp;“同辈有苏赤绫、苏白玉,皆在每日进谏其列。”
&esp;&esp;“……”
&esp;&esp;念完不需要任何解释。
&esp;&esp;似有一根根无形的线,把他们相互牵连,最后形成张密不透风的网。
&esp;&esp;大网把所有人套住。
&esp;&esp;嬴曦冷漠地站在网外,注视着一条条扑腾的大鱼。
&esp;&esp;鱼儿奋力抵抗,却又战战兢兢,居心昭然若揭。
&esp;&esp;在皇帝没调动一兵一卒的状态下,御书房外,谏官们相互撕咬起来。
&esp;&esp;“启禀圣驾,微臣全是被别人蛊惑!”
&esp;&esp;“微臣也并非牵头者,怂恿我来此的是王大人!”
&esp;&esp;王大人肝胆俱裂,连忙撇清关系:
&esp;&esp;“陛下,我等曾在苏家集会,共同商量如何阻止取消公荐,臣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esp;&esp;“胡说八道,我苏家何时招待过尔等?”
&esp;&esp;“微臣作证!”
&esp;&esp;“臣也作证!”
&esp;&esp;“做你妈个证。”
&esp;&esp;“御前怎可出此污言秽语?”
&esp;&esp;御书房外谏官们,互咬变成了互殴,本该斯文的大臣扭打成团,时不时飞出来不知谁的佩玉谁的鞋。
&esp;&esp;郎荀连忙挡在皇帝前面:“陛下小心。”
&esp;&esp;皇帝看得津津有味,不仅让玉镜给他搬了个凳子,还就在书房外处理朝务,使来来往往的大臣,将这般丑态尽收眼底。
&esp;&esp;不够。
&esp;&esp;这远远不够。
&esp;&esp;嬴曦想,苏备现在犯下的罪名,往大了说也不过是诽谤朝政。
&esp;&esp;况且集议的事,单凭人证,没有形成文书,也没相互缔结利益合约,构不成定重罪的证据链。
&esp;&esp;敲山震虎、杀鸡儆猴,拿他开刀血祭,苏备仍然够不上台面。
&esp;&esp;至多打他几十棍子,流放千里,无甚趣味。
&esp;&esp;嬴曦常遗憾地想,为什么大秦没有监控?
&esp;&esp;就是总裁小说经常出现的桥段,查监控,就可分辨是非,就像悬在天上的眼。
&esp;&esp;他需要这只眼,递给他一把杀人剑!
&esp;&esp;嬴曦残酷地呢喃:
&esp;&esp;“如果给每户官员家里装上监控,朕这个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