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位,结果陈润树上了趟厕所回来,周兆越的桌椅就又往上推了一半。
末了,周兆越还挑着笑看陈润树,一副明摆着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招惹你的意思。
陈润树就跟被坏小子缠上的老实好孩子,无语又不敢惹事,只能默默忍耐。
“今天还挺冷的。”
“我好冷啊。小班长,能不能借一件衣服给我?”周兆越身上虽然只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但看他样子,他压根不冷。
周兆越身上火气旺。海城入夏早,但他在山上,三四月就开空调,八九月份天气房间冷得跟冰窟一样。
对于陈润树这种已经适应海城高温天气的人而言,以前陈润树就连夏季都得盖棉被睡的觉。
在夏季活得像冬季。只有周兆越上班了,温度才会调高点。
周兆越身上装了火炉似的,有时一晚上,陈润树能冷得发抖,又热得出汗。
陈润树都不想搭理他。可只要他不回应,周兆越就不会消停,不断戳陈润树的后背。
“我的衣服你不合穿。”
“而且你根本不冷。”陈润树回过头很无奈的语气说话。
“你到底想干嘛?”陈润树有种面对无理取闹的熊孩子的感觉。
“没干嘛。”周兆越摊了摊手说。
“今天真的有这么冷吗?”周兆越来回看了一眼陈润树的衣服和他自个的卫衣,好奇地问。
“你都穿成个企鹅了。”
陈润树:……
陈润树细细地叹了口气,扭回头,不想再和周兆越说废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周兆越这张嘴里也很大概率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周兆越跟着陈润树后脚进去,穿堂风刮面而来。原来陈润树家里没有暖气。
“你家里老楼还怪冷的,外头风正对着窗户吹,要不还是关了吧。”
陈润树去关了,估计婆婆出门的时候开的,给家里通通风。
“你家三个企鹅啊。”
“真逗,都穿得跟个球一样。”周兆越笑着点评。
陈润树嘴角往下撇了撇。
周兆越好以整暇地依靠在墙面边,漆黑的眼珠带着浓郁的兴味盯着陈润树和他旁边两个矮胖球的动静。
真有意思,就跟在看陈润树当了妈以后带他们那两孩子一样。
还刚好就是一女儿一男孩。
真是莫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啊。
“陈润树,你还是胖点更可爱。”
“胖点显得有福气。”周兆越很有见解地说。
陈润树凝紧眉看着他。
他高矮胖瘦关他什么事?烦得要死。
周兆越以前不单经常说两个孩子的体重,也很关注他身边人的体重。陈润树就经常被他说,就连吃饭吃多吃少了,他摸到肚子都要说一次。
“我有没有福气需要你说?”陈润树又快又轻地说完就走。
周兆越没料到陈润树这个反应,他也只是随口一提,轻轻嗤笑了一声。
“呼!哥哥!我来了!”
桃木从他脚边屁颠屁颠地跑过,周兆越仗着身高优势,往下越看越像个肥球,笑着伸手一捞把人抱了起来。
“嗯!!嗯!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要你!我要哥哥!”
“哥哥!”桃木下半身被周兆越抓着,上半身可怜兮兮地向外扒拉着,一副要让陈润树来抱他的姿势。
“我不要你,坏人!”
“哈哈哈!”周兆越以小孩的哭声为乐,一直在笑,还渐渐有从小笑转到大笑的趋势。
一看就是那种最喜欢惹哭小孩子的坏坯子。
“哥哥!哥哥!!”桃木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周兆越欺负过陈润树,长得又太高,他们都很怕他。
“呜呜呜……”桃木一张小肉脸无助地看向陈润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