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梨衫说。
“想吃什么,我让人重新上一份,吃完我送你们回去。”
“你忙你的吧,我们下午还要去医院拿药。”
裴聿南说:“那正好,吃完我送你们去医院。”
“你……”梨衫不耐烦,这人阴魂不散。
裴聿南说:“协议都在你手上,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法律。”
他早就想找机会去看粥粥,可惜她一直没点头,今天好不容易偶遇一次,肯定要和粥粥玩够了再走。
他碰碰粥粥的小手,用眼神示意,粥粥立刻明白了,拉着梨衫的手,央求道:“妈妈,我可以多和爸爸玩一会儿吗?”
梨衫终于松口,看着他:“就今天一天。”
裴聿南答应,“可以。”
粥粥开心起来,她又小声说:“妈妈,你刚才对爸爸好凶,为什么?”
梨衫刚想说,因为爸爸做错了事。
裴聿南把粥粥抱在怀里,低声笑了下,“我猜是因为妈妈吃醋了。”
梨衫细眉轻轻蹙起,恼了,“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是吃醋?”粥粥疑惑地睁着大眼睛。
裴聿南心情极好,将牛排递到她嘴边,“你问问妈妈吃醋是什么。”
粥粥果然转过头去,“妈妈……”
话还没说完,梨衫就瞪了裴聿南一眼,严肃道:“粥粥,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粥粥立刻闭了嘴。
裴聿南说:“张嘴,宝贝,吃西蓝花。”
粥粥看着爸爸:“那我要张嘴还是闭嘴呀?”
裴聿南笑起来,“听你妈妈的话。”
“你的话不用听吗?”
裴聿南说:“我也听你妈妈的话。”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