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冷冷的盯着她身后那人,染邪也不废话,直接命令道:“解开。”
下一刻君臣就觉得手上一松,然后束缚他的那条绳子落到地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也就剩君臣手上的好几道红印证明自己被绑过。
君臣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拧断的手给接了回去。
骨骼扭动的声音对许凌来说很是熟悉,探头往里面望了望,就见染邪黑着脸掐着陌生男子的肩膀:“你还把人家手拧断了?!人家手上还有伤呢!”
那男子被掐也不恼,低低的说了句:“没有。”
染邪一脸歉意的向君臣道:“实在对不住……那个…你这里还好吧。”她指着君臣的腹部,表情有些难堪。
君臣道:“你是染邪?”
染邪点点头,而后又说:“你这里没什么大问题吧?”
她指的是之前抓她受的那伤,君臣淡淡道:“没事。”
她犹豫了会儿,又开口问:“那……那…那离卦呢?”
君臣沉默片刻,给了她一个不确定的回复:“应该还活着。”
染邪一手盖在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君臣又转眼看向伏秦,两座冰山冷冷对视,僵持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染邪回过神来立马插/在中间:“冷静,我知道你们有点纠葛,但听我把话说完。”
门外的许凌和岑酒寒也默默进屋坐在一边,染邪让君臣先坐在床上:“站一晚上腿肯定酸了,我们坐下说话。”
然后用脚勾来两个椅子,她和伏秦一人一个,后道:“这件事情很复杂,估计得从好久以前说起,但你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君臣就坐着听她说,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染邪视线下移,似乎在整理语言,片刻后开口:“应该都知道我半人半妖这件事吧。”
“传闻伏秦有位渡天劫失败惨死的神秘伴侣,伏秦守着那位伴侣驻扎魔域,终身未出。”
她眼神不自觉看向伏秦:“那位伴侣……是我。”
她收回视线,又重新看向君臣:“爱人死后,伏秦并未放弃,而是开始不断研究让人死而复生的方法,他苦研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让人复生的办法,他不断尝试,不断的失败。”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死人复活,违反天道的常理,是天理不容的,于是他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天道不予,那就让天道以外的力量来对抗。”
“他开始寻找那强大且独立的存在,可不在天道管理以内的东西,他只能想到一个,就是“七杀”,于是他去追捕七杀,但这东西太难控制,所过之处皆是尸山血海,杀意太重,根本捉拿不住,但他也不曾放弃过。”
“后来有一天,他发现魔域里的七杀主体不见了,他也找了七杀很久,可多年过去,依旧一无所获,伏秦并不打算放弃,就在他打算找别的东西来替代时,七杀又以一种新的状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转世过的七杀太过弱小,就算献祭掉他也对抗不过天道,他需要的是成熟的,状态稳定的七杀。”
“他答应七杀保住了他想救的人的性命,但七杀也要留在魔域配合他要求的一切,为了让以后的七杀也听他的话,他在七杀在意的人身上做了点手脚,以免日后出现意外。”
“在魔域里,相当于就是七杀的地盘,在这里,他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成长起来,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
“伏秦开始研究献祭阵法,为了以防万一,他时不时的就需要七杀来配合验阵,在他认为万无一失的时候,最后启动阵法却失败了,(被君臣抓回去了)”
“经过那一次失败后,七杀也清楚了伏秦是想拿他献祭,跟他打了一架不再配合,伏秦用了点手段将七杀逼了回去,再次启动献祭阵法,但是这次又出了岔子。”
“阵法失败的因素不详,其中就有一半是因为我在死前布下花种,侥幸重生。”
“阵法召回亡魂,我过去时是生灵,但阵法依旧在运行,强烈的催灵下弃了我原先那具身体,后来阵法严重崩坏,我虽说侥幸活了回来,进入了以前的身体,但七杀……”
染邪说到这里顿住了,瞄了一眼君臣,又低下眼:“你徒弟……献祭失败,疯了。”
她说到这里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了,她以前就知道君臣很护着这个徒弟,他俩口子现在把人搞成这样,怎么都说不过去……
染邪瞥了一眼君臣,见他神色如常,在听又像是在走神,他忽然开口道:“什么叫做疯了?”
疯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疯了,染邪越发心虚:“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