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近会议时间,他心越慌,一紧张他就想跑厕所。
早上去了七八趟,董优优看不下去,会前给他倒了热水:“你都植物性神经紊乱了,放松点,真的,你不信我,还能不信waity吗?我相信waity会让你过的。”
程泽苦笑:“但愿吧。”
轮到程泽,他深吸一口气,在董优优的加油手势下进入会议室。
他把自己两个多月的工作内容拆成三个模块:项目协助、跨部门协作、问题处理与复盘,在“问题处理”那块专门留了三分钟讲解德药项目的失误,没推卸责任,也没有刻意美化,只说“我认识到自己在风险意识和信息同步上的不足,后续在a校项目中进行针对性改进”。
这样的说辞还是董优优教他的。
汇报的时候,程泽都没敢看秦问淮的眼睛,只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语速刻意放慢。
二十分钟的汇报时间结束,三位经理进行点评和提问。
项目三组的陆佳先开口,语气温和:“整体逻辑很清晰,但我想知道,你在失误之后,具体做了哪些动作来避免类似问题呢?”
程泽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回答:“主要有两点,第一个是所有涉及跨部门的信息,都会在群里相关负责人,不再依赖私聊;第二是遇到不确定的参数,先查阅合同和相关规格书,确认后再回复,不再自行判断。”
陆佳点点头,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下评分。
轮到二组的urent,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不少:“你既然提到了德药项目的失误,并提及了成本的增加。增加的部分其实是没必要的,如果你是相关负责人,你觉得这些成本应该由谁负责呢?该不该让失误者出这笔原料费?如果该出,该出多少,为什么?如果失误者是你的上司,那又该怎么办?”
这串问题来得突然,程泽心跳加速。
他模拟过类似的,关于“失误责任划分”是必考题,对ap来说,不会问太深。
现在urent问得太具体,具体到有些刁钻,让程泽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从哪个问题答起。
程泽思考了好几秒,思考期间他都是沉默的。
urent不急,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
程泽不能沉默太久,沉默太久扣的分会更多,他随便想了个笼统的说法,硬着头皮开口:“如果我是负责人,我认为这部分成本应该由团队承担一部分,至于具体多少,需要视情况而定。”
urent笑道:“比如?”
程泽脑袋更空了,没想到居然还要举例,他结结巴巴,半天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例子,好像怎么举都不太妥当。
述职会议的气氛瞬间凝成一团,压上程泽心头,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
不行,不能再沉默下去了,答得稀巴烂就稀巴烂吧,总比不答强。
程泽开口:“比如……”
他还没说下去,就被一个低沉声音打断:“等等。”
作者有话说:
下次周四~
我请你喝咖啡
程泽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是秦问淮,狠狠松了口气,暗道ntor来当救星了。
秦问淮转向urent,说:“项目的责任划分已经定下,再怎么设想,他的思维都会被结果拉着走,这个问题我觉得没意义,urent,你换一个吧。”
urent耸耸肩,笑意不变:“没想让他真的回答,随便问问。那我换个,你前面的工作没少和公司的营销部接触,那你觉得,项目经理和销售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程泽松了口气,这个问题处于模拟题内,好答一些,他稳稳心神,答了一长串,讲完又觉得刚刚urent那个问题可以有其他解释,便自作主张再加一句:
“关于刚刚提到的责任划分的问题,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给出具体答案,但这是我之后需要学习的方向。就如之前解决项目突发问题一样,未来遇到成本相关问题,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先去了解合同中的责权条款,再结合实际情况做出判断。”
他说完,微微颔首,表示这个问题回答完毕。
urent挑挑眉,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他放下手中的笔,没再追问,对程泽点点头:“ok,good,希望你以后能做到。”
最后轮到秦问淮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