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少贫嘴。”
但心里,却焦躁地期待起夜幕的降临,开始期待和他共同度过的未来。
所以才说,恋爱总是让人充满期待呢。
“井上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久米向上级申请了去监管室探询诅咒师井上的时候,被对方的助理冷冰冰地告知了那位诅咒师的死讯。
“大约三四天之前,”助理的声音冷淡而疲惫,“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应该是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久米皱起眉头,畏罪自杀需要等那么久才动手吗。以往的这种例子,一般性在进监管室的第一天、甚至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自我了结了。
她不觉得井上会是例外。
助理似乎看出来对方的疑惑,他向久米递出权限钥匙:“大人说了,‘如果是负责禁术忌库失窃案的久米小姐来问,可以将权限给她’。所以如果您有不解之处,不妨亲自去看看吧。”
权限钥匙是一小块挂着穗子的玉佩,即便是温润的光芒,此刻在久米眼中也变得刺眼起来。
只是几秒,久米就伸手拿走了权限钥匙。
她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问题,更知道对方明晃晃地给出的钥匙是鱼饵。但她还是决定去。
助理目送她离开,等到这位穿着干练的女士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助理才进门向里面的人汇报。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她已经去了。”
“让她去吧,去好好检查一番。我们这个地方啊,偶尔也需要正义的笨蛋出头做点掩护。”
说话的人手里捏着一枚国际象棋,他思索了半天,最后却是伸出另一只手,随手将对面的骑士棋子一下子弹飞出去。
那枚可怜的棋子从空中跌落,摔在地上,然后又说咕噜噜地滚到了助理的皮鞋尖前面。
助理看着棋子,感觉像是在看自己的未来。
“啊,对了。”面前可以随意左右他生命的大人物再次开口,声调愉悦至极,“帮我转告夏油先生,就说……嗯,时间差不多了,该兑现那个时候说好的承诺了。”
“是,大人。”助理低下头,看着那枚棋子,犹豫了几秒。最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弃子,毕恭毕敬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变数:“喂,我没说你能走吧?”
你在去约会的路上遇到了一点意外。
被一团黑漆漆的雾状咒灵围住的时候,你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居然是:约会迟到的话,悟会耍小脾气的。
说不定那家伙还会借这个理由在夜里折腾你个不停。
如果可以的话,你想在不弄脏新裙子和妆面的情况下祓除这只迷路且视力不好的咒灵——它挑谁不好,偏偏挑你这个硬柿子欺负。
你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枚小小的形代。金橙色的光芒刚刚从你身体轮廓的边缘溢出,一道带着笑意的温和嗓音就打断了你。
“晚上好啊,悟的…妻子。”
穿着袈裟的男人出现在你的对面。你眯起眼睛,虽然从五条悟的口中听到过夏油杰是特级的事实,但你在今天之前一直都对这个定义没有什么概念。
因为同为特级的五条从来不会对你释放什么危险的气息。
而面前的这个人,在他主动现身之前,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如同五条所说,他十分擅长藏匿自己。
“啊,原来是夏油先生啊。见到你很让人意外呢,虽然的确有想和你聊聊的打算,但是今天不行呢。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和人有约?”夏油杰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疑惑,接着就是恍然大悟的轻笑,“哦,是悟吧。但是那个人真的有空闲时间陪这么漂亮的夫人约会吗?”
和五条悟约好的时间还有三十多分钟,闹市区的小巷里也不是和对方公然交手的好场地。
你既不想迟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周围,那团黑雾一般的咒灵仍然圈着你和夏油杰。你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大概率外面也不能知道雾里面的情况。
看来对方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引人注目。
“时间很紧张,”你说,“夏油先生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可以尽快吗?”
很好,这对你来说是能够和谈的机会。但显然夏油杰不这么想。
在你过往的人生里,除却小时候的两次意外,你很少会遇到能够让你下意识感到具有威胁感的任务或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