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了点精力,准备起身走了,偏偏阿诺德可怜兮兮地一直围着我转圈,要我给他讲一讲小镇上的奇遇。
我决定原地趴下来再休息一会。
还是大早上,日头很长,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小镇里有一只叫仗助的狗,还有一只叫露伴的猫。
说起仗助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心虚地小了很多。
“哦,小露伴啊,我认识他!他小时候还经常来找我玩呢。”阿诺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这条狗年龄不大,说话却总是老声老气的,像是什么长辈。
说到自己认识的人,阿诺德很是激动:“小露伴人很好的,下次见到他,记得提醒他来找我玩啊,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
我敷衍地回答:“好的。”,随便哄哄这傻狗,且不说我可能根本见不着露伴,露伴也根本听不懂我说话啊。
太阳越来越大,阿诺德不安地踱了几步,回头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我得回去陪我主人了,她没有我会很孤单的。”
我也缓慢地起身,一时也想不到自己能去哪,好像只能接着流浪……
心脏小小地疼了一下,这是我第一个靠着自己力量找到的营地,仗助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前一天晚上还能刷牙、洗澡、吃罐头、睡在床上、窝在仗助温暖的怀里……
现在那个家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
阿诺德依然很粗线条,湿漉漉的鼻头拱了拱我:“咪呜嗷,要经常来找我玩哦。”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短款的绿色毛衣只到胸部,精壮的腰身整个露在外面,外面套了一件利落简约的白色小,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白色裤子。
穿得这么花哨,只有你了,岸边露伴。
我悄悄地缩在一边观察他。
岸边露伴在这个叫做sunart的便利店门口,弯下身子,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他往地上放了一碗猫粮?!
我还在狐疑地打量着他,但是很多只小猫都闻声赶来,欢快地喊着:“开饭了!”“他又来了!”“好人!”
看来他在这里投喂小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突然想起刚刚阿诺德跟我说,他从小就认识露伴,岸边露伴是个好人。
可能我之前误解他了?
我也凑到露伴的脚边,抬头对他喵了一声。
低头看见是我,岸边露伴的眼睛一亮:“是你呀,死猫。”
看见我这么高兴,我就说嘛,死猫一定是他的一种爱称。
他为难地看着旁边已经挤挤攘攘的猫猫头们,断然是没有我位置的,但是露伴又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猫粮,用自己的双手拢着,送到我的面前:“吃吧,死猫。”
已经是中午了,腹中传来饥饿的感觉,岸边露伴恭敬地用手当餐盘伺候我吃饭的态度也很让人满意,我快乐地埋头扎进了猫粮之中,还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露伴的眼神一片柔软。
吃着吃着,突然我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双脚也开始发软。
我支撑不住地往地上倒去,大脑昏昏沉沉。
可恶,这猫粮,有问题!
倒地的时候,我抬头看见了露伴的眼神。
他逆着光站立,遮住了太阳,脸上笼罩着可怖的阴影,带着恶魔般的微笑说:“终于逮到你了,死猫,不枉我在这里喂了好多天猫。”
吃人嘴短的蠢猫们!阿诺德你这条蠢狗!我早就说了岸边露伴不是好人!!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在岸边露伴的脚边。
头还是有点晕,眼皮也重重的,但是我努力默不作声地往后挪了挪,打量着四周。
地毯已经换了个新的,这是之前被我弄成一团糟的工作室。
“醒了?”岸边露伴用脚顶了顶我,不让我再往后挪动。
我原地倒在他的脚上,直接摆烂,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药效让人无法思考,也提不起劲来挣扎。
猫猫我啊,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再见了爸爸妈妈,再见了仗助。
可是岸边露伴却一把捞起了我,把我抱到腿上,他裸露的腹部毫无遮挡地贴着我的背和尾巴,滑滑的,很舒服。
唉,要是他不这么坏蛋的话,露伴还是很符合我们猫猫的审美的,肌肉是猫猫很欣赏的刚刚好的程度,薄薄一层,却精壮有力,不会像仗助一样,仿佛肌肉都要长到大脑里去了。
偏偏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