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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没多久就结束了。但亚历山大还意犹未尽,邀请利安德去他家玩。
“可我今天有约了。”利安德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他改变主意了,或许暧昧期还能再长一些,一夜情还是有些草率了,他知道亚历山大只是想睡他。
对方也没再劝说,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还说:“要我送你回家吗?”
这明显不是客套话,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好像他脸上有什么很值得注意的地方似的。
他笑了笑,祖母绿的眼眸弯起来,驱散了那张冷淡的气质,显得温柔:“如果你方便的话。”
他们在车上还聊了一会儿,对方特意将车开得慢一些,但是再怎么拖延,抵达目的地也还是早晚的事。
对方将利安德送到楼下,利安德看出他的不舍,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对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掉头走了过来:“怎么了?”
利安德示意他低下头,他这才意识到他居然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社交礼节,太失礼了,对着一个让人中意的大美人这样,更是失礼中的失礼,叫人懊恼。
利安德凑上去,分别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两边,见他有些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因此也没多等,转身就走了,可对方马上又追了上来,拉住他的手:“嘿,我得把这个还给你。”
他回过头,对方就吻了他的脸颊,还说:“贴面礼。”
“……”他没说什么,目送着对方倒着走到车门旁,因为不看路被石头绊得踉跄了一下——真滑稽。
对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颗可恶的石头,心里大抵是想问候一下这石头的,可当着利安德的面,他只好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自认为体面的微笑。
可落到利安德眼里,就只剩滑稽了。他忍住笑,等对方上了车,还因为刚刚的事没有转身回屋,结果对方注意到了他的停留,将那颗头发茂密的金色脑袋探了出来,对着他喊:“不要忘了我的号码!明天请一定要接我的电话——”
他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头。
首演
次日,利安德不出意外地接到了亚历山大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对他说尽了甜言蜜语,真是个情场老手,可当利安德主动说一些似是似非的暧昧话语时,对方又说不出话了,这时候又像个单纯的毛头小子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类型?利安德有些好奇,但这种事情不能直接问出来,反正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观察。
情场得意之余,利安德的事业也进行得十分顺利。在太阳歌剧院,他的风头盖过了其他所有男演员,剧院每次有他的演出,老板院长都会特意在外边散布印着利安德的海报,然后就会吸引一大堆或新或老的观众过来,他们有的人此前没有来过这家小歌剧院,只是单纯被利安德的脸和气质吸引了。
虽然利安德私底下并不是什么作风严谨的人,可他的外貌却是那种不会乱来的类型,看起来俊美,气质里又带着几分忧郁,让人简直可以想象到和他搭讪的下场——他一定会用那双沉静而忧愁的绿眼睛望着你,然后歉意地拒绝。
不知多少人被利安德的外表欺骗过,但当他们真正了解利安德之后,也不会因为他的性格和作风而忽然不喜欢他了,那对于法国人来说算是个小小的惊喜,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对着别人总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对自己又是另一副样子呢?
这就叫区别待遇。利安德的每个前任都曾这么想,他唯独这么对我,说明他爱我。
实际上他对每个前任都这样。不过他并不会提醒他们这一点,因为他也爱看他们为他坠入爱河的样子,那会让他有种莫名的得意——我来到世上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爱,可现在却有这么多人爱我。
……
随着事业进展,利安德逐渐变得没有之前那么闲了,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双休日,待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可是才起床没多久就接到了剧院院长的电话,对方告诉他,对方已经叫人送来了新的剧本,让他挑一个。
正巧,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神啊,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一个周末吗?
利安德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嘴上倒是礼貌:“好的。”
来送剧本的是一名少年,曾在利安德的表演中承担群演的角色,利安德之所以记得对方,是因为对方总是踊跃参与任何与利安德有关的活动,心甘情愿给他端茶倒水,还说利安德是他的偶像。
这次,对方也接下了来给利安德送剧本的任务,门一开,他看到利安德那张眉眼精致的脸,都立刻笑了出来,将剧本递了出去:“日安,德拉克罗瓦先生。”
“日安,”利安德说

